崔鶴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憤怒的咆哮。
“好你個毒婦,我可是王爺最忠誠的手下……”
“殺。”
北冥毫不猶豫,崔鶴話音戛然而止,一道暗影現身,一劍砍下她的頭。
鮮血四濺,沈棠衣角沾染上一點。
沈棠掏出手帕,厭惡的擦了擦,手指卻依舊在顫抖。
“王爺,泥人也有三分脾氣,下一次你的手下若還敢如此待我,我未必能像今天這么好說話。”
沈棠站都站不穩,語氣再狠,輕顫的聲音聽在男人耳朵里依舊像在撒嬌的貓兒。
“今天是個意外。”
北冥話音未落,沈棠踉蹌了下,他下意識伸手扶住她。
剛碰到她,手就被不客氣的甩開。
北冥的手在半空中僵住,“今天是本王照顧不周,本王保證日后不會再發生。”
“希望……王爺說到做到。”
沈棠故意沉重,渾身一陣冷一陣熱。
北冥察覺到她的異樣,看向她露出病態紅暈的臉。
“你是不是發燒了?”
北冥蹙眉,命人拿來自己的披風過來,親自搭在她肩上。
沈棠抗拒的躲開,北冥強制性的幫她系好。
“你要是想暈在王府,本王倒是不介意。只是,夫人應當不放心?”
北冥剛才就發現了,沈棠扎了自己好幾針。
她對別人冷酷就罷了,這么嬌氣的人,對自己同樣狠心。
沈棠一頓,北冥已經幫她系好,凍僵的身體終于有了溫度。
“勞煩王爺讓人按妾身的方子煎份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