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棠到底是侯府少夫人,蔣氏如果真不能脫身,她們只能跑路。
“夫人,我們跑吧!”
“慌什么。”
沈棠噗嗤一笑,“蔣氏這些年有就沒少作奸犯科,她不一樣好好的?”
沈棠這般一說,春紅安心不少,就是不踏實。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她惹上督察院和刑部,指不定哪個看不慣她就下死手呢?”
“所以,這一次她能不能活下來,就看她有多大的本事。”
沈棠不會天真的以為,督察院和刑部就能讓侯蔣氏倒臺。
話本中雖未提及誰是蔣氏的依仗,但上輩子直到沈棠死,她都風光無限。
回憶起當初當人彘的痛苦,沈棠眸底冰冷一片。
她就算不能弄死蔣氏,也要借機拔掉她一層皮。
“春紅,更衣。”
春紅聞一愣,下意識看向外面的飄雪,滿目憂心。
“夫人,外面正下著雪,您這是要去哪?”
“去前堂。”
“可您的身子……是,奴婢這就為您更衣。”
春紅本想勸阻,見沈棠態度堅決,便連忙拿來厚實的襖裙。
外天寒地凍,她不放心,在外又幫沈棠披上厚實的銀狐斗篷。
春紅把暖爐塞給沈棠,“夫人,您若是有何不適,一定要告訴奴婢。”
“好。”
一推開房門,寒風裹著細雪撲面而來。
沈棠低聲咳嗽兩聲,好一會兒才扶著春紅一步步踏出院子。
此時的前堂,宋安國坐在上首,武盛和刑部侍郎董魏坐在一側,宋墨寒坐在兩人對面。
堂外重兵守衛,下人們各個驚畏,大氣都不敢出,氣氛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