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修繕的祠堂內還有,一絲絲潮濕的味道,紅漆的味道相當難聞。
當祠堂的大門關上時,唯獨一盞微弱的油燈在搖曳。
沈棠站在侯府的祖宗排位之前,滿眼冷意。
緩緩伸手,將最前面的一塊拿在手里。
這便是當初祠堂被毀時,她就出去的那一塊。
她又仔細查看一番,這塊排位并沒有任何的機關。
但以孫安國對他的看重,這一定藏有秘密。
外面大雪飄零,一入夜,祠堂更是冰冷。
沈棠本就怕冷,低燒又一直未退,不是關了多久,她身上一陣冷一陣熱,好似又起燒了。
祠堂的門被推開時,沈棠已經有些燒糊涂。
一雙滾燙的手放在額頭上時,她下意識貼上去,“你……好像謝危止?”
謝危止抿唇不語,“他是個殘廢,哪能來看你?”
“他才不會看我,他只會折辱我。”沈棠虛弱的小聲低喃,“他……他恨不得弄死我,日日夜夜都只想弄死我,他怎么就不肯饒過我……”
“你發燒了。”
謝危止捧住她的臉正想看看她,她倒抽了一口涼氣,嗚咽一聲,“唔……好疼……我好疼啊……”
謝危止湊近一看,瞳孔赫然一顫,目光森然的抬起來她的臉,“宋安國打的你?”
沈棠委屈,她抽噎的蹭著謝危止的手,“謝危止都沒扇過我……他那么欺辱我,都沒打過我……”
謝危止顫巍巍的望著她,毒發未散的赤色雙瞳隱隱冒出殺意。
“謝危止到底怎么欺辱你,讓你這般念念不忘?”
“他啊……”
沈棠嬌嬌氣氣的哭訴,“他每天都會玩玩弄我,好多次,好多好多次……變著法子不停的要,一直一直……每一次都要弄死我……”
謝危止啞聲的低喃,“原來是這樣的弄死……那你喜歡嗎?”
他湊近沈棠的耳旁誘哄,“棠姐姐,你若說喜歡,本座就替你殺了宋安國滅了侯府滿門,好不好?”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