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盛目光一沉,宋墨寒擔心的事恐怕出現了,無情無欲的裴無生似乎對沈棠動了不該有的心思。
那口吻,那目光,那自然而然流出的欲望,無一不是對沈棠的占有欲。
半山腰上,北冥將這一幕全都看在眼中。
不多時,一個侍衛匆匆回來,“王爺,查清楚了,買兇殺人的是侯府里的人,具體是誰卻未能查到。”
“查不到?有意思。”
北冥微微挑唇,“沈棠來崇明寺這一路上,又是意外又是山匪,如今還買通僧人在藥泉下毒,又在青天白日就派出殺手……真不知道這人是多恨她。”
只路上的三波土匪,這就不是小手筆,若非一路上有他們護送,沈棠早就死了不知道多少次了。
“可惜了,錯過了這場好戲。”
北冥饒有趣味的瞇著雙眸,“這么好的機會,咱們督主都沒抓住,反而被情敵搶得先機英雄救美,他的臉色一定十分精彩。”
他忽的又是一笑,“便宜了情敵,不能殺他就算了,還要裝好奴才去救他……無生啊無生,你還真是夠可憐的……”
北冥輕輕咳嗽一聲,平靜的看著手帕上的血跡,收斂了唇邊的笑意。
“好戲都唱起來了,那本王便給你們加把火好了,也不枉費跑這一趟。”
他招招手,換來暗衛,與他交代了兩句,又看了眼遠處。
“好了,熱鬧看也看了,該干要緊事了。”
另一處廂房,沈棠發燒了,溫度很高,嘴里喃喃自語,大多是喊著謝危止的名字。
醫女很謹慎,不敢竊聽主子之事,探過脈,立刻就開出了藥方。
春紅趕緊命人去抓藥,小心謹慎,生怕沈棠的話被誰聽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