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紅吐吐舌頭,連忙噤聲。
沈棠無奈的搖搖頭,倒也沒有責怪她。
她怎會不知,裴無生對她的態度太過異常。
任誰會相信一個殺人無法冷血無情的東廠督主,會對她如此畢恭畢敬,甚至甘愿親自伺候她。
只是因為救過他一次,未免太過虛假。
他一定有所求。
突然的,春紅說:“哦,夫人,奴婢想起來了,裴督主看您的眼神和相爺有點像,像在看一件東西……”
沈棠心頭一顫,立刻就明白了春紅的意思。
但是春紅覺得這說的不太準確,還想解釋解釋,“墨寒少爺也這樣看過您。”
她氣哼哼的撇嘴,“哼,都是壞東西,還是陳主子好,他都是直勾勾的盯著您,滿臉寫著只想勾引您!”
“春紅,這些話,以后莫要說了。”
沈棠感覺有些事漸漸脫離掌控,這種感覺讓她極為不安。
一炷香后,沈棠突然睜開雙眸。
見她面色嚴峻,春紅緊張的跟著四處看,“夫人,您怎么了?”
“藥香變味了……”
沈棠何其敏銳,立刻就站了起來,“有毒,速速離開這!”
春紅腦子一頓,眼疾手快的拿過棉毯給她,“夫人,您先擦干凈……”
“小心!”
春紅剛開口,沈棠用力推開她,坎坎避開一枚暗器。
“春紅,走!”
春紅盯著差點刺穿她的暗器,嚇得眼睛都瞪圓了。
她當即回神,拽下斗篷連忙給沈棠披在身上,“夫人,您身子還沒好透呢,不能再見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