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爺,你是一家之主,如今侯府內憂外患,你斷然不該為點后宅瑣事而費心竭力,反倒是要盡快治好恒兒,盡快解決府上困局!”
老夫人所謂的困局,無非就是金銀問題。
侯府用盡手段才交給秦皇三百萬兩白銀,已經沒有能力再拿出十萬兩黃金替宋紹恒還債。
哪怕這是宋紹恒的賣命錢,他們也已經是到了極限,他們只能算計沈棠。
只不過,沈棠沒想到最著急的會是老夫人,這完全不像是她的行事作風。
沈棠正走神,馮珠再將矛頭指向她。
“侯爺,老夫人聽聞府中事后,擔心的茶飯不思,人都清瘦許多。若非是少人夫人,老夫人何故如此遭罪?”
她陰陽怪氣的撇撇嘴,“呵,也不知道少夫人這妻子是怎么當的,小小拍賣會上,你照顧不好夫君就罷了,怎還讓人誆騙世子簽下契書?不說其他的,就說區區藥丸罷了,怎么就能值十萬兩黃金?”
她冷哼一聲,意有所致的笑笑。
“我看啊,就是有些人見不得咱們侯府好,和那千寶閣提前串通好,故意演這么一出大戲,好從中獲利。”
“若非如此,怎么世子剛去就出事,千寶閣還剛好拿出救命藥?這未免太巧合,巧合的讓人忍不住多想……到底是什么人恨不得毀掉整個侯府的根基!”
馮珠話里話外無非就是說沈棠是罪魁禍首,要把一切的根源死死扣在她頭上。
宋安國恐怕要有這想法,才會默認這場鬧劇,就為了逼沈棠替他們擔下債務。
沈棠并未搭話,院中頓時一片死寂,唯有宋紹恒發瘋的咆哮。
“沈棠呢!沈棠為何還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