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一小聲嘀咕,“什么玩笑能上殺氣,剛才分明就是要殺我,差一點小爺菊花都要被捅穿了……”
“閉嘴。”
初二涼颼颼的瞪他一眼。
初一識趣的閉嘴,繼續扒拉臉上的黑貓。
“裴督主抬愛,只是……”
初二嘆了口氣,“……初一并無特別的癖好,家中亦有婚約,恐怕難以分身侍奉裴督主。還望裴督主手下留情,莫要強人所難。”
這怎么又繞到這上面來了?
初一瞪大了眼,剛要開口,初二手中黑扇就打在他嘴上,疼的他直掉眼淚,不敢說屁話了。
“裴督主,今日之事,終是初一莽撞,沖撞您的貴體,理應賠罪。您若是不介意,初一今日為相爺拍下補身的三百年天參,全當做他的歉禮。”
初一一把捂住后腰別得長盒,“不不不,很貴的……”
初一都要哭了,這可是謝危止點天燈買下的,超貴的,他走時沒給錢,全是他自己掏腰包買的!
初二面無表情的搶走,全然不管初一滴血的心,雙手奉上給裴無生。
“裴督主,請您務必收下,全了初一的歉疚之心。”
裴無生不止一次與初二對上,他心思縝密,向來做事滴水不漏,主動交出天參,應當是謝危止授意。
謝危止是故意留下初一,讓他遇見?
亦或者,他把能牽制沈棠之物送來,是要借他之手做些什么?
可是,這株天參是他下餌引誘沈棠的關鍵。
謝危止拱手讓出,他沒有不要的道理。
裴無生頷首,廠衛接下。
“如此,本座便收下初一侍衛的好意了。”
東西按照謝危止的吩咐送出去,初二拎著初一的后頸飛躍而去,。
“卑職告辭。”
望著他們消失的方向,裴無生眸色幽暗。
“謝危止,你最好對沈棠沒有旁的心思……”
而此時,侯府。
沈棠疲憊的推開房門,腳還沒踩穩,一雙手便用力將她拖入黑暗里。
她來不及驚呼,唇就被封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