廂房,宋墨寒先去處理宋紹恒之事,他許是擔心有人還會再生事端,便要武盛留下。
沈棠靜靜坐在窗邊,看向外面緊張的拍賣。
然而武盛的目光實在太直白,她不得不轉過頭迎上去,“武大人有話不妨直說。”
“少夫人都這般說了,在下便直話直說。”
武盛挺直腰背,十分鄭重道:“少夫人聰慧,許是早就看出了墨寒對你的照拂之意。只是……”
他故意一頓,沈棠也并不接話,耐心極好的等待下文。
“……只是他如今在朝為官,看似風光卻步履艱難,稍有不慎便是萬劫不復。而你屢屢深陷流蜚語,事事都容易引來他人妄論非議。你與他到底是兄嫂有別,還請少夫人看在他對你的善心上,與他保持距離,莫要給他招來禍端,毀了他的前程。”
“嘭!”
沈棠手中的茶杯重重放在桌上,打斷了他的話,“武大人,你說了,我與他兄嫂有別。既然兄嫂又別,武大人又何必說于此。沈棠雖是一階商人之女,卻要深諳深宅后院的規矩,謹遵本分!”
她突然爆發強大的氣勢,武盛不禁微怔,一時忘記了反應。
沈棠語逐漸冷酷,“還是說,在你武大人眼中,沈棠是水性楊花不守婦道之人?”
武盛回神,發現被她誤會了自己話中之意,不免懊惱,“你誤會在下了……”
“誤會?”沈棠譏諷的輕笑,“呵,我可不覺得誤會了你。你口口聲聲所,不就是想要說,我在勾引兄長!”
“不是!”武盛聞,著急的站起來,“少夫人,在下就是看你們今日十分親近,卻有些擔心,所以才想著與你直說,你何必誤會我的好意?”
沈棠臉色又是一變,看向他的目光都變得愈發鋒利,“武大人能說出此話,便是已然信了外傳的流蜚語。你既然覺得我是如此不堪的女子,又何必在這里與我扮君子說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