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我我,我不行……”
大夫嘶嚇得屁滾尿流,別說給宋紹恒治傷,他趴在地上站都站不起來,“這簪子插的這般深,若是貿然拔出,他會立刻死的……貴人饒命,小人不想死,不想死啊……”
水嬌嬌完全不敢想象,她若是殺死宋紹恒,她要面對什么。
她面如死灰,猛的掐住大夫用力的大喝。
“恒弟不會有事的,你救他啊,救他!他要是死了,我要你全家陪葬!”
大夫渾身發抖,一個勁的磕頭求饒,“小人救不了啊,饒命,貴人饒命……”
宋墨寒立刻下令,“來人,去請最近的大夫!”
這邊的動靜實在太大,驚動了不少人,廂房外里三層外三層,全都是看熱鬧的人。
初一個子不夠高,在最外邊踮著腳尖瞅,“哦吼,相爺,正主馬上就要咽氣了,你轉正指日可待啊!”
謝危止身型挺拔高挑,隔著人群也不妨礙他的視線。
于是當宋墨寒奔向沈棠時,謝危止渾身爆發出驚人的戾氣。
沈棠有夫君,有外室,還有個奸夫,這般依舊不夠,還要招惹一群狂蜂亂碟,當他這般好欺負嗎?
他活了這么多年,除了殺他全家的死仇,沈棠是唯一一個快要氣死他的人。
謝危止隱隱磨牙,“呵,本相不轉正,本相就要做她求而不得強制愛的外室。”
“這個屬下懂。”初一假裝沒看見他要殺人的表情,“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著……相爺威武!”
謝危止再度看向驚魂未定的沈棠,心口的邪火燒的愈發厲害。
她裝的揉揉,眸底卻藏鋒,這陰險的女人分明就是有所圖謀,圖的說不定還是宋墨寒這狗男人!
好!
很好!
今天晚上,沈棠要是不來藏春院乖乖睡他,他就離家出走,讓她找去吧!
初一突然激動的拍手,“看,相爺,正夫要死了!”
廂房內,宋紹恒呼吸越發急促,白眼都翻起來,儼然是撐不住了,
謝危止指尖把玩著一根金針,幾次都想射出去,看見沈棠那雙全身心關注宋紹恒的模樣,他又不想她太痛快。
正在此時,江竹沉靜的聲音響起,“宋大人,少夫人,還有這位水姨娘,本閣有一物可暫保世子一命,售價十萬兩黃金。不知……三位是救還是不救?”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