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棠靜靜的看著這場荒謬的鬧劇,微微抬眸,北宇這種自以為是的深情也不知道是為感動自己還是為感動別人,假惺惺。
“北公子,我和你一樣,我同樣想要喜愛的人可以幸福,哪怕為此犧牲我的一切。”
北宇一怔,一時錯愕的的看著她純凈的雙眸。
她好像和水嬌嬌說的不一樣,很漂亮也很冷,一雙眼好像裝不下任何人,卻獨獨裝下宋紹恒。
幾步遠的位置,一個高大的身影剛出現便聽見沈棠信誓旦旦的表白,一張尋常的臉露出陰惻惻的譏笑。
“少夫人對自家夫君如此情深義重,竟還愿意養著本相這上不得臺面的外室……本相好感動……”
初一看天看地就是不看謝危止,明明勸了好多遍,他還是非要來自取其辱,“是吧……”
是該感動感動。
畢竟,沈棠雖然對他走腎不走心,卻是肯給錢的。
沈棠從北宇身上收回視線,便對宋紹恒主動開口。
她清淡悅耳的嗓音竟是蓋過在場的嘈雜聲。
“夫君,妾身是您的妻子,一切任憑夫君吩咐。夫君若同樣覺得是妾身故意陷害水姨娘,妾身任憑處置絕無怨。只愿夫君莫要因為此事氣壞身體,若因而平白受罪,妾身便萬死難辭其咎。”
幾句話便讓她的人設根深蒂固,讓所有人深深的記住她對宋紹恒的“愛意”。
把謊當真心說給所有人聽,沈棠簡直不要太喜歡這種一本萬利的買賣。
人群外,謝危止皮笑肉不笑,很想堵住她惹他不快的嘴。
她這小嘴兒,還是適合玩弄他時盡情的吟唱,而不是對著另一個男人訴衷腸。
然后沈棠聲落,立刻就有人出刁難。
“呦呦呦,人家有情人剛剛和好,你就跳出來演這苦情戲,真以為是正妻了不起?”
“長得人模人樣,沒想到是個令人作嘔的妒婦,后院有此等婦人,簡直就是引狼入室,家宅難寧!”
“看這情形,坊間的傳聞不是空穴來風啊……就是這毒婦害世子殘疾失去封賞,又害水姨娘小產淪為妾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