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戴,這樣挺好的。”
赤霄這種人畜無害的模樣,和初一那張娃娃臉一樣十分具有欺騙性,“身上的疤去了嗎?”
“嗯?嗯……祛了。”赤霄第一次被人夸獎,微微臉紅,說著習慣性的想要脫衣服給沈棠檢查身體。
沈棠一愣,連忙制止,“祛了就行,不用給我看。”
“是,奴才僭越。”
赤霄手一頓,頭低的更低。
沈棠有像陳主子那樣絕美的外室,他這等丑陋不堪的奴才當真只會污了她的眼。
奴隸是屬于主人的財產,無論是心還身,都屬于主人。
他日后定要好好維護這具身體,不能給主人造成任何損失。
春紅眨巴眨巴眼,赤霄的腦袋都快埋土里了,她家夫人挺好看啊,不至于這么嚇人吧。
她趕緊上前一步,扶住赤霄,“霄哥,地上涼,你快起來吧,夫人不喜歡這些虛禮。”
赤霄愣住,略顯迷茫的望向春紅,又小心看向沈棠,“可是,奴才是……”
“這是如意堂,不是侯府,你就聽春紅的,不用在意這些。”
沈棠說著坐到一旁,赤霄想說椅子有些臟,到了嘴邊又咽了下去,“主人今日前來所謂何事?可是需要奴才做什么?”
沈棠游歷在外時,曾聽聞過江湖上的事,他們這些殺手的養成過程十分殘忍和苛刻,身體和精神都遭受過摧殘和訓練,她想要赤霄直接扔掉二十年的成長習慣倒有點強人所難。
“一個時辰后,我要去趟千寶閣,干好有時間就順道來看看你。”沈棠隨口說著,示意他坐到一側,“過來,我看看你的恢復情況。”
赤霄黯淡的眼再度亮起來,他聽話的坐下,想想用力擦擦手腕,覺得沒擦干凈,他立刻又站起來,“主人,奴才先去洗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