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紹恒再度看見希望的光,一刻都不想浪費,恨不得立刻就飛過去。
沈棠面帶愁容,“夫君,聽聞今天去的達官顯貴很多,妾身的嫁妝如今……如今恐怕不夠支付……”
沈棠似乎有些難以啟齒,宋紹恒冰冷的視線立刻射向蔣氏。
“娘,你藏起來的嫁妝呢?通通拿出來,本世子要買藥,本世子好了才能繼續當大將軍!”
“藏起來?”
宋安國瞪大了眼,掐住蔣氏的脖子,火冒三丈,“你不是說,你已經全部拿了出來?你知不知道,本候為了籌錢……都干了什么啊!”
有些事不能擺到明面上,否則他和侯府的臉面都要盡數丟盡,宋安國氣得咬牙切齒也只得全都咽進肚子里。
還真是出乎沈棠意料,這侯府里竟然還能榨出油水,她自然得壓榨干凈。
她適時上前一步,溫聲勸說道:“父親息怒,母親定是有難之隱,當務之急還是先要湊足銀兩,莫要耽誤夫君的病情。”
宋紹恒好不容易抓住救命稻草稻草,怎會放棄,他厲聲道:“娘,趕緊給我錢啊!你要是不給,我今天就死在你面前!”
“你……你!為娘這一切到底都是為了誰!”
宋安國隱晦的看了眼沈棠,壓低聲音冰冷的說了句,“本候警告你,小不忍則亂大謀,你最好想清楚后果。”
宋安國再生氣又如何,眼下也不能放過任何一個救宋紹恒的機會。
哪怕不是神藥,只要能拖到鬼醫前來,他們也愿意搏上一搏。
兒子以死相逼,丈夫又暗中警告,蔣氏氣得險些暈過去,“你……你們……”
水嬌嬌見狀,眼睛一轉,慌忙上前攙扶住她,柔聲勸說道:“夫人,恒弟如今病得厲害,您就暫且依了他,完事都等恒弟好了再說……最重要的是……”
她瞥了眼沈棠,小聲耳語兩句,“……今日若是能與恒弟一同去千寶閣,妾身有把握能與閣主交好,屆時侯府問題豈不是迎刃而解?”
水嬌嬌一直想要借由侯府之人結交人脈,慶功宴沒成功,她就只能退而求其次。
她最近多方打聽,得知上京城里這位千寶閣閣主很不一般。
要是能搭上一二,說不定能認識他背后真正的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