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氏慌忙扶住她,狠狠的剜了眼沈棠,只是明德公公在場,她根本不敢發作,只能硬生生的忍著,臉都扭曲了。
宋安國湊足這些錢財何其坎坷,他僵在原地,臉色相當難看。
沈棠跟隨明德公公出了正堂,“公公一路辛苦,若不嫌棄,不若留下用些茶點再回宮復命。”
明德公公輕笑,“貞懿夫人客氣,您這些捐贈可是解了軍資的燃眉之急,陛下著急等著咱家復命呢,可不敢耽誤。”
“那是妾身不懂事了。”
沈棠說著從懷中掏出一個錦囊和一個藥方,一并恭敬的遞過去。
“公公,妾身在慶功宴上就發現您眼下青黑面色怠倦,似是因為繁忙而有睡眠之憂。妾身回來后便自作主張為您配了個香方,能安神助眠,希望能幫到您。”
明德公公本不抱希望,一聞見錦囊的香氣,便覺得煩躁之緒消散許多,又驚又喜,喜笑眉開的收下,“哎呀,這正是咱家需要的,多謝貞懿夫人了。”
他心情大好,對沈棠親近許多,“貞懿夫人,咱家趕時間便不久留了,等您日后入宮,咱家定要當面感謝。”
“公公慢走。”
送走明德公公一眾人,原本滿當當的院子頓時變得冷冷清清。
蔣氏再也壓不住怒火,指著沈棠的鼻子就破口大罵,“好你個賤蹄子,你就這么喜歡把侯府的東西送人充門面是吧!”
“母親說笑,兒媳送的哪里是侯府的錢?不是兒媳自己的嗎?”
沈棠在蔣氏的怒不可遏中輕笑著提醒,“況且,陛下御賜牌匾在此,不宜失態,此為大不敬之罪。,是要砍頭的。”
“你!”
蔣氏被沈棠這話噎住,氣得渾身顫栗,此時門外一陣嘈雜,宋紹恒罵罵咧咧的被抬了進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