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危止灼熱的視線簡直想將她吞吃殆盡,她氣的一腳踹過去。
鞋尖就這樣擦過了謝危止的臉。
他猛的一頓,瞳孔巨震,愣然的仰頭,從黑暗中凝望著她。
他的目光深邃至極,絲毫沒有被冒犯的危險,反而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瘋狂。
他終于老實了,沈棠松了一口氣,察覺到他又要發瘋時,她心跳加速,猛的拽住他的頭發,警告的用力拉扯。
他意外的順從下來,好似只突然被馴服的野獸,乖乖的枕著她的腿,然而一雙眼卻死死盯著沈棠。
沈棠要與宋墨寒周旋,還要分神安撫謝危止,一時神經緊張,氣息都有些凌亂。
“棠兒,你真的沒事?可是剛才傷著了腿,為兄……”
宋墨寒正要繞過來查看時,沈棠渾身一震,“大哥!”
她聲音略微提高,瞥了眼外面的奴婢,略顯疲憊道:“大哥,夜深了,你若再待下去,又要有人傳出閑話了,你若有事,白日再來可好?”
若是往常,克己復禮的宋墨寒頓然不會做出如此逾拘之事,而今卻變本加厲,沈棠原本還想要試探一二,桌下的謝危止卻又開始蠢蠢欲動。
當他的雙手扣住她的小腿妄圖分開時。
她心頭警鈴大作。
他要發瘋了!
沈棠毫不留情的拽著他的長發往后一扯,他悶哼一聲,極淡,似痛楚又似是愉悅,聽的她耳根子通紅。
宋墨寒總覺得沈棠有些奇怪,他下意識循著她的手看向桌下。
莫不是,下面藏著什么人?
想到這兩日聽到的傳聞,他壓著書桌的邊緣的手指骨隱隱泛白,余光死死盯著桌子,“棠兒,你臉為何這般紅,莫不是又發燒了?”
他伸出手時,順勢饒過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