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危止垂眸望見她異樣冷靜下泛著血絲的鳳眼,指尖也觸及到她極力壓制的顫栗。
他心下生起一種難以描述的卑劣情緒。
他突然很想知道,沈棠這個被謝危止盯上的獵物,會在極致的驚恐與絕望后如何歇斯底里朝她自己囚禁的獵物發瘋。
也想看,沈棠不顧后果不計代價的燃燒殘存的理智和人性的底線,只為了掙脫謝危止的束縛而深陷入他準備的另一個囚籠。
當一切的真相被展開時。
她,要如何?
想到她會在自己手中破碎重組變成獨屬于他的存在,他抑制不住的興奮。
他幾乎能預料到,那一天來時,她會如何毫無反抗的成為他一個人的……
謝危止啞著上揚的唇角,殘忍又期待的附耳道:“對。”
謝危止輕易就承認了。
沈棠僵在原地,呼吸都停滯了。
無論是謝危止對她蠻橫的掌控還是陳志的逃離,她都無能無力,這種強烈的挫敗和失控在她心底瘋狂暴走,滋生出愈發可怕的欲望野獸,不斷撞擊她重鑄的理智壁壘。
她渴望權利、渴望地位!
渴望能夠將命運、將謝危止和陳志都掌控在手的力量!
這念頭宛若燎原之火,瞬間燒盡了恐懼,沈棠充血的雙眸此時爆發出前所未有的璀璨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