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棠搖搖頭,她利用過宋墨寒,被利用也在情理之中。
“為兄不想他們一直欺負你,殺一儆百,他們才會有所忌憚。”
宋墨寒解釋一聲,冰冷的視線便轉向周圍,“本官日后若再聽到什么不實論,本官定當按律處置,決不輕饒!”
如今的侯府,宋安國雖有爵位但并未有實權,在朝為官的唯有宋墨寒。
宋紹恒已廢,長房大勢已去,侯府以后誰當家做主便不好說了。
下人們都是些趨炎附勢之徒,他們最會權衡利弊,選擇最好的主人。
只不過,宋墨寒的維護過于明目張膽,二人的流蜚語恐怕不減反多。
他想做什么?
宋墨寒上輩子能位至首輔,沈棠自然是猜不透他,便也不想勞費心神。
她只需要扮演好眼下的人設,見招拆招。
宋墨寒的人下手狠絕,馮珠沒撐住暈死過去。
他命人拖下去,讓人把沈棠送了回去。
回到院子,院門被關上。
空氣中彌漫著泥土草屑的香氣,仔細看院中的花壇都被人翻過,原本種的一些花草凋零了不少,夜霧彌漫,好似風雨欲來,陰冷濕寒,沈棠有些不適。
“夫人,墨寒少爺今天好奇怪。”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