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兒,為兄暫且幫你拖延時間,等明日上繳了嫁妝后一切問題自能迎刃而解,你莫要過去挨罵了。”
沈棠睫毛輕顫,“弟媳愿意上繳半數嫁妝是想要陛下寬恕夫君殿上失儀,等夫君好了也能再換一個好前程,父親母親應不會怪罪才是。”
宋墨寒失笑,“有些事并非你想的這么簡單,你聽大哥的就是。”
侯府如今的困局是沒有錢財上繳給秦皇,在不能被人發現挪用沈棠嫁妝的情況下,除非蔣氏母族傾盡家財來幫襯亦或者有他人補上空缺,否則侯府這欺君之罪便跑不了。
為保全侯府,侯府這塊免死金牌就必須交出來才能赦免罪責,不過京瓷之后,他們在上京城也會失去立足之地,侯府定然元氣大傷。
除非,他們還有絕對的依仗,宋墨寒才會如此肯定。
沈棠想到祠堂那塊牌匾,宋安國對它的看重甚至超過了宋紹恒。
而且,哪怕府中緊張,他仍舊第一時間開始修葺。
如今半月已過,祠堂已經重新修繕起來,遠比之前更宏偉大氣。
沈棠指腹壓了壓食指上的戒環,“我若是不去,我怕夫君會生氣。”
宋墨寒眼底劃過一閃而過的戾氣,“放心吧,大哥會處理,邵恒會理解的。”
馮珠罵罵咧咧的跟過來,見兩人站在一起,臉色相當好看,“少夫人,你怎么還在這?難道你還想讓老夫人等你不成?”
馮珠因為沈棠被打到現在都渾身疼,這股氣她可忍不了。
如今見兩人在一起,她明目張膽的打量兩人,陰陽怪氣道:“大少爺雖然是你夫兄,可也算是個外男,你難道見世子傷重就耐不住寂寞。”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