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危止舔著薄唇,抬起她的臉吻在她的唇角,“夫人相求,本相允了就是,相應的代價,本相稍后再取。”
“哐”一聲巨響,房門被人砍的四分五裂,宋紹恒被下人抬進來。
宋紹恒從榮耀而歸不過區區半月,就從戰功赫赫的準將軍淪為殘廢,他此時完全像是換了一個人,面黃肌瘦,形銷骨立,好似被人竊奪了血肉靈魂,眼窩深陷的雙眸里唯有被病痛折磨的無能暴怒。
“該死的狗東西,沒看見本世子來了嗎,給老子滾過來跪安!”
沈棠臥床未起,不過溫和的笑笑,“夫君,陛下準允妾身能見君不跪。夫君若是無事邊請回吧,妾身怕過了病氣給你。”
宋紹恒自從殘廢遭受了前所未有的打擊,沈棠不冷不淡的態度徹底激怒了他。
“賤人,你別以為有個封號就能在本世子頭上撒野,在這侯府里,本世子永遠都是你的天,本世子要你跪著你就不能站著!”
他陰狠的招招手,怒吼道:“來人,把她給本世子拖過來,本世子要親自教教她什么叫規矩!”
“夫君莫氣,身體重要。”
躲在床幔后的謝危止臉色莫名,宋紹恒這種狗男人哪里值得她伏低做小的喜歡,眼瞎了不成?
沈棠分心防著謝危止搗亂,她慢條斯理的起身,走向宋紹恒時下意識擋著身后一角。
她溫柔的幫宋紹恒拉上腿上的薄毯,輕聲低語道:“夫君,陛下賜我封號是為表彰德行,若今日你親自給妾身立規矩的事傳到御前,剛剛平息的風波恐又要再起波瀾,侯府又要面臨流蜚語的夾擊,百害無一利。你說,妾身說的可對?”
宋紹恒不受控制的想起,他在慶功宴上被牢牢釘在羞恥柱上的一幕!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