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紅莫名心慌,“夫人,后宮娘娘們有急癥不是應該找女醫嗎?為何為找您和粱院使啊?”
沈棠見此,心下有股不好的預感。
想到和謝危止打的賭,這股不安又變得濃重。
他是不是為了達成目的而做了什么……
等到了后宮,空氣中都彌漫著緊張。
春紅有些擔憂,“夫人,會不會是……”
她不過就是做了點小手腳,斷然不會引起這般嚴峻之勢,“放寬心,且看看。”
要是謝危止有心為難,沈棠想安然離開自然沒那么容易,如今只能水來土掩不能自亂陣腳。
許久,沈棠跟隨小太監到了錦華宮,也就是張貴妃的宮殿。
沈棠正要進去,一個太監壓低聲音提醒道:“夫人,裴督主讓奴才給您提個醒,有人想要借您之手打壓張貴妃背后黨羽勢力,相爺震怒恐會牽連您,還請您務必小心謹慎。”
“多謝裴督主,臣婦謹記。”
果然和謝危止脫不了干系。
沈棠此時手心里隱隱冒出冷汗,現在離子時不足一個時辰,她只要忍過剩下的時間,賭注就是她贏了。
她深吸一口氣,邁入錦華殿便聽見撕心裂肺的哀嚎聲。
沈棠抬眼,殿中是被五花大綁的紫衫。
她此時渾身長滿毒瘡,膿瘡橫流,露出的所有肌膚慘不忍睹。
她痛的面目猙獰,兩個壯漢都壓不住她。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