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宋紹恒已經好了很多,身上沒那么疼了,理智就漸漸回歸。
他原以為沈棠這幾日之舉都是為了得到他的寵愛,沒想到她竟然真的一心為他,只求能長陪伴在他身側,這是何等深。
這樣的女子,著實讓人不忍心,宋紹恒有些感動。
對他而,只要沈棠足夠聽話,多一個女人也無所謂。
宋紹恒正欲開口,水嬌嬌眼淚大顆大顆的砸在他的臉上,“恒弟,你終于醒了……”
望著眼前這個為自己操碎心的女人,宋紹恒心尖一動,又變得堅硬,他不能辜負水嬌嬌。
沈棠自貶為妾,他日后多照顧照顧就好,還是水嬌嬌和孩子重要。
秦皇站在高臺之上,居高臨下的睨著她,“沈氏,你可要想清楚,自貶為妾絕非兒戲。你守寡五年貞名在外,今日又為夫為國展露胸懷與風骨,你大可不必如此委屈自己去成全他二人。”
沈棠深深看了一眼宋紹恒和水嬌嬌,無奈的嘆了口氣,“夫君能都有一心上人,臣婦不忍心他難過。臣婦心意已決,還求陛下成全。”
秦皇從未見過如此深情不悔的女子,難免動容,“沈氏,你既然心意已決,朕不好勸說,那……”
水嬌嬌欣喜若狂時,一道嚴厲的聲音打斷了秦皇,正是一直未曾開口的趙太傅。
他痛心疾首道:“陛下,沈氏這等重情重義的奇女子都要受此屈辱,日后舉國上下的男子豈不是皆要以情為由而行如此敗德之舉?如此一來,我國綱常何在?禮法何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