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奴才來遲。”
正此時,一道華麗的聲音落下,打破了一殿緊張。
最先是一角紫袍映入眼簾,接著便是一道高大清瘦的身影。
他很白,終日不見光的那種白,等燭光照在他臉上,反襯得他眉眼薄唇濃郁血腥,一時間讓人以為他是從黑暗中走出來的艷鬼。
等再近些,便見他長眉斜飛入鬢,眼尾上挑,生的極風流的骨相上一雙鳳眸深邃不見光影,連那暗淡的目光都像在看死人。
直到他望向高位上的秦皇時,唇角才揚起一抹無可挑剔得既溫柔又薄涼的弧度,讓他像個活人。
霍珍忍不住小聲驚呼一聲,“這也太美了吧,比張貴妃都美。”
美則美矣,不如陳志誘人,沈棠忍不住壓壓戒指,想到回去就能找他發泄,心里的不安都被撫平了。
沈棠看了他兩眼便要收回視線時,他卻看了過來,兩人的目光不期而遇。
沈棠些微錯愕,他便朝著沈棠走過來。
錯覺嗎?
沈棠感覺他認識她。
謝危止慢慢坐正,眸色冰冷的凝視上他。
他刻意停在沈棠面前,看了她一眼才走向楚皇。
“陛下,太后娘娘聽聞殿中趣事,特命奴才送些彩頭過來,祝相爺今夜玩的盡興。”
謝危止似笑非笑的勾唇,“裴督主若愿意為本相舞一曲,本相定會盡興。”
他從善如流,“相爺若要看,奴才自然不能讓您失望。”
沈棠一愣,這個男人竟然就是幾度差點殺死謝危止的人――東廠督主裴無生。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