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棠與霍珍暢談時抬眼,撞上張貴妃的視線。
她虛空舉杯一碰,飲下一杯酒,惹來不少人看向沈棠。
今日關于她的流蜚語很多,議論紛紛不絕于耳。
霍珍蹙眉,“沈姐姐,你是不是認識張貴妃?”
托謝危止的福,不認識也得認識,否則宮門前的事就得露餡。
沈棠點點頭,霍珍壓低聲音道:“沈姐姐,我說些不中聽的話,張貴妃在后宮穩壓皇后盛寵多年絕不簡單,你莫要與她深交,還有……”
霍珍許是怕人偷聽,用只有她們兩個能聽到的聲音說:“我聽人說,她是謝危止的白月光,謝危止格外喜歡她,她就是依仗謝危止才坐穩了貴妃。這些年,但凡是得罪張貴妃的人,謝危止一個都沒放過。加上他對張貴妃一直寵愛有加,兩人關系就不清不楚的。”
沈棠一怔,這些事她從未聽人提起過,她隱晦的看向高高在上的謝危止。
恰逢張貴妃為他斟酒,謝危止對她溫柔一笑,沈棠的心微不可聞的一抽,當即收回視線。
霍珍還在繼續,“反正,得罪張貴妃最多一死了之,得罪謝危止那就是生不如死,咱千萬不能找罪受。”
可能是想到了謝危止的手段,霍珍抱著胳膊打了個哆嗦。
“不行,我一想起謝危止就犯怵,我想不出來他這種可怕的人喜歡上誰會是什么樣子,說不定會更嚇人。”
霍珍好奇,“沈姐姐,你覺得謝危止會喜歡什么樣的人?”
沈棠拈著酒杯,低垂的眉眼看不清情緒,“相比于喜歡一個人,他也許更享受狩獵與馴服一個人的逐心游戲。”
“他果然是個大變態,哪個倒霉的真落他手里太慘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