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權利,她是不是就能將從前所受的一切都千百倍的還給他,讓他也成為自己的籠中雀。
秦皇從初一手中接過謝危止的輪椅越過沈棠時,這股危險的念頭抵達巔峰,她險些就要控制不住去爭搶謝危止。
該死的,自從重生后,她心頭的戾氣就驅之不散,竟和謝危止一樣開始發瘋。
謝危止與她短暫的視線交匯,唇角忍不住上揚。
瞧他發現了什么,他在沈棠眼底發現了野獸被侵略領地才有的狂躁不安。
厭他入骨的沈棠自己都未曾發現,她對他有股超出尋常的掌控欲,她想要將他占為己有肆意凌辱的壞心思藏都藏不住。
謝危止果真沒看錯人,這天下絕對沒有第二個人能如沈棠一樣如此誘惑他。
如此也好,游戲的主動權完全落在他手里,沈棠注定會成為他的掌中物,那就可以更加肆無忌憚。
他的東西,他自然可以索要更多、更多……無論是沈棠的身還是心,他都有權利支配。
秦皇推著謝危止徹底移開視線時,沈棠猛的回神,她低著頭,冷汗淋淋,不敢置信的捂住充血的雙眼。
她是瘋了嗎,她竟然有那么一刻想要頂替秦皇玩弄謝危止。
哪怕恢復理智,心臟還在因為這個恐怖的想法狂跳不止。
大殿內,此時安靜的近乎詭異。
秦皇偏愛謝危止是不爭的事實,但他們萬萬沒想到他竟屈尊降貴的去伺候。
晚來一步的皇后目睹謝危止替代自己的位置,溫婉端莊的笑意都難以掛住。
“陛下,妾身來遲,妾身……”
未待皇后說完,秦皇打斷她,“你坐在下面,朕要照顧阿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