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危止正在興奮,她越罵他就越高興,“我深愛夫君,自然舍不得咬他。”
謝危止信才怪,沈棠在房事上的喜好與他如出一轍,喜歡暴力的、原始的、出于本能的破壞的歡愛。
“少夫人這么鐘愛世子,世子真是好福氣。不像本相,偷偷摸摸像個外室。”
沈棠一僵,謝危止嘆氣,“不對,本相連外室都夠不到,最多就是一個相好的奸夫。”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沈棠總覺得謝危止發現了什么。
她后心發毛,危機感不斷升級,謝危止似笑非笑,“少夫人難道如此冷心絕情,不想認本相這個奸夫。若是如此,本相可要生氣了。”
謝危止的笑就像是毒蛇般讓她毛骨悚然。
“相爺,妾身就是一個深宅婦人,您想從妾身這里得到什么,不妨直說。”
謝危止輕笑,“除了你的身體,本相什么都不圖。”
沈棠怕謝危止其中一個很重要的原因就是他無邊無際的索取和手段,她根本沒能力抵抗。
再來一次,她依舊會變成他的掌中物。
“相爺,妾身就是個病秧子,恐怕是不能讓相爺滿意。妾身愿意用一半的嫁妝買自由,只求您放妾身一條活路。”
如果把一半的嫁妝給謝危止,侯府哪怕債臺高筑也必須拿出來,說不定還能逼他們動用最后的底牌。
怕他怕成這樣還敢算計他,謝危止差點氣笑,“你可真行。”
謝危止一雙眼深不可測,直直的盯著她,看的她心里愈發不安。
“相爺如果覺得不夠,妾身可以增加籌碼,加到你滿意為止。”
這籌碼無非就好錢財,就像她打發陳志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