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棠微不可尋的笑笑,“是的父親,兒媳移交掌家印時,賬面還有七萬余兩。”
至于現在,賬面恐怕已經空了。
宋紹恒對水嬌嬌異常大方,在邊疆那么艱苦的地方,她的吃喝用度堪比宮中娘娘。
如今參加慶功宴何等風光大事,水嬌嬌更不會委屈自己,她剛拿到掌家印,立刻就命侍女買下上京第一樓價值四萬兩的百花金縷衣,加上零零碎碎的頭面首飾,少說要六七萬兩。
侯府啊,出去債臺高筑,連維持體面的錢財都沒了。
宋安國拍案而起,話都沒說,快步離開。
春紅眨眨眼,“夫人,侯爺臉色好難看。”
“他都被偷家了,臉色能好才怪。”
“啊?”春紅刻意壓低聲音的小聲說,“夫人,難道他被綠了?”
“有可能。”
春紅提醒了沈棠,蔣氏也沒那么干凈,不過眼下的事已經足夠讓他們自亂陣腳,沒時間來煩她了。
“接下來,只等入宮了,希望能順利。”
“那夫人,趁著時間還早,您就先歇一歇。”
慶功宴上還不知道要應付什么牛馬蛇神,沈棠確實需要養精蓄銳。
只是,她剛準備休息,一道黑影突然現身。
沈棠的臉一沉,滿目警備,“初一侍衛,闖人閨房,似乎于理不合,相爺就是這么教你的規矩?”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