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要小心呢,我家夫人嫁入侯府前,走南闖北多年,清楚哪的黑心主子最會折磨人,倒時候把你們賣過去就是掏心掏肺、斷手斷腳……”
春紅話還沒說完,在場的下人無一不大聲求饒,“夫人饒命,奴婢定當謹記少夫人教誨,絕無二心!”
下人們識趣的帶宋玫玫離開,小院重新歸于安靜。
“你這小丫頭現在都會打趣你家夫人了。”
春紅吐吐舌頭,小聲撒嬌,“夫人別生氣,奴婢就是想嚇嚇他們。”
沈棠揉揉她的頭,“你開心就好。”
“夫人開心奴婢才會開心。”
沈棠莞爾,“你這小嘴可真甜。”
院外,宋墨寒看見這一幕,心口那團火好似燒的更旺,她這兩日愛笑多了,是真的想開了嗎?
那……
宋墨寒身側的小廝不免感嘆,“少夫人現在立威為時已晚,那個水嬌嬌就是個攪家精,哪會輕易放過她。唉,世子當真眼瞎,少夫人多好的人呢,怎么就不懂珍惜?她當年要是嫁給大人就好了,那你們的孩子都已經……”
“閉嘴。”宋墨寒厲聲打斷他,“此話日后不準再提,否則提頭來見。”
“是,屬下謹記大人教誨。”
察覺到門外有人,沈棠抬眼,恰逢宋墨寒推門進來。
兩人的目光不期而遇,宋墨寒心神一蕩,難以移開視線。
沈棠隱隱察覺到了什么,指腹摩挲著拇指上的戒環,“大哥來此,所謂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