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蒙蒙亮,雨卻還在下,淅淅瀝瀝惹人心煩,陰沉的天際更是蒙著厚重的云層,令人壓抑難以喘息。
許是雨天的謝危止更讓沈棠刻骨銘心,這樣的天,一閉眼就全是他。
簡單的梳洗后,沈棠喝下調理的湯藥后,坐在桌案前寫寫畫畫,強迫自己忙不起,不要再想謝危止。
春紅來時發現沈棠又在忙,嘆了口氣,把披風給她搭在肩上。
“夫人,您都一天一夜沒合眼了,再辛勞身子會撐不住的,您不如先歇歇。”
“有些事越早處理就越安心,我不想出紕漏。”
謝危止的提前出現讓沈棠危機四伏,每根神經都崩的緊緊的,她時刻保持著高度的戒備,她必須盡快斂財時刻為逃走做準備。
春紅擔憂,“夫人,世子剛回來三天,您對他再失望,您也不能把自己逼得這么緊,您的身子重于天,您不要為難自己,奴婢心疼。”
“放心,我比任何人都惜命。”
“那您就聽話,不要忙了。”
春紅拿走沈棠手里的毛筆,把她按在榻上,“夫人,您就安心睡一覺,等養足精神才好對付那些牛鬼蛇神。”
看看時間,千寶閣的人該來要賬了,沈棠就是睡也睡不久,春紅就是心疼,不想她這般勞累。
春紅點上安神香,恭敬退下,“夫人,奴婢給您守門,不會讓人來打擾您。”
聽著這雨聲,沈棠難以入睡,竟是想起來撒嬌的陳志,嘴很硬,一教訓就會很乖很軟,讓她想繼續欺負。
她或許真被謝危止的強大刺激到,一受創就在陳志身上找安慰。
希望他能安生一陣子,不要再有出逃的想法,否則在她受孕前,只能把他鎖起來了。
沈棠正出神,院門被撞開,宋玫玫大罵著沖進來,“沈棠,你這賤人,誰給你的膽子敢抵押侯府的產業給千寶閣,你趕緊交錢贖回來!”
大早上的就有一出好戲等著看,沈棠一掃疲倦,還來了幾分興致。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