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蓮不屑的冷笑,“呸,下賤貨送的東西能是什么好東西,我家小姐才不稀罕!”
沈棠依舊掛著面善的笑意,“春紅,派人將屬于我的物件都帶回來,至于活人,發賣了吧。”
不出一刻鐘,三暖閣傳來宋玫玫歇斯底里的尖叫。
她院中二十六個下人一同被發賣,屋里數不清的金銀寶器也都被搬走,不過一炷香而已,整個三暖閣竟是空空蕩蕩。
宋玫玫氣的沖到沈棠面前,一巴掌扇上去,“賤人,會給你的膽子碰我的東西!啊――”
宋玫玫還沒打到沈棠,手掌就被一根金針穿透,她疼的撕心裂肺,“賤人賤人賤人!我要殺了你!”
“我等著。”
宋玫玫滿眼惡毒,落荒而逃,“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一根看似細軟的金針就這樣穿透了一個人手掌,春紅頭皮發麻,“夫人,你傷了二小姐,她不會善罷甘休,萬一告狀了怎么辦?”
“告狀也無妨,誰會相信我一個弱不經風的內宅婦人能以金針傷人。”
沈棠的金針淬了藥,兩息間針孔就能無影無蹤,水嬌嬌就沒那么好受了,她會疼上三天三夜。
當所有人都不信她的時候,她定會拼命證實,她的愚蠢莽撞這時便把不錯的刀,希望水嬌嬌不會讓她失望。
沈棠壓壓手中的佛珠,唇角露出絲惡劣的笑。
對于如今弱小的她而,只要能沖撞謝危止的權威,無論是什么她都覺得痛快,哪怕是微乎其微的小事。
“春紅,一個時辰后備車,我要去藏春園。”
沈棠剛剛沐浴更衣,頭發都還沒來得及擦,宋紹恒踹門闖進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