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你說,我自會照顧好恒弟,你先下去吧。”
望著沈棠離去的背影,武盛眉頭擰起,沈棠未免太過良善和本分,侯府這群人明顯就是針對她,再交出底牌,以后日子算是沒法過了。
而且宋墨寒對她的感情不一般,這視線都沒離開過。
沈棠剛走不遠,宋墨寒便追了上來,“棠兒,你交出掌家權又交出自己的產業,日后你在侯府如此立足?”
“多謝大哥關心,不過弟媳的身體狀況確實不足以操持中饋與生意,若能因此幫到你們,也不為是件好事。”
交出明盛酒坊本就是沈棠計劃中的一步,為的是她日后能全心投入新的酒坊,若借此能拉攏武盛和宋墨寒的好感,還能讓侯府進一步放松對她的警惕,不為是一箭三雕。
沈棠既然打算利用武盛,自然要維系一下與宋墨寒的關系,“大哥,那位公子是你朋友吧,他得罪了侯府還是盡快離京比較安全。”
春紅遞出兩千兩的銀票,“公子,這是夫人給那位公子的致歉禮,還請收下,否則夫人定是愧疚難安。”
宋墨寒本相拒絕,望著她脆弱的眉眼,還是接過來,“你放心,他不會有事。”
武盛循著他的視線望向遠處,沈棠的背影早就消失在視線中,“墨寒,你在看都成望妻石了。”
“休要胡。”宋墨寒矢口否認,“我只是看不慣邵恒回府后對她的這番做派。”
“喜歡一個人不都是從心疼開始,我懂。”武盛搭上宋墨寒的肩膀,“不過說真的,這侯府有宋紹恒和水嬌嬌這種禍害,你真要這么待下去?”
宋墨寒終于收回視線,“我有必須待下去的理由。”
回到院中,沈棠對著鏡子擦掉唇邊的血跡。
春紅抽抽鼻子,“夫人,您為了裝命不久矣真是拼了,這血吐的奴婢都快心疼死了。”
“放心,夫人我會長命百歲。”
沈棠也是為順利交出掌家權,不想節外生枝,但也不完全是裝的,她這身體確實不太好,想懷上子嗣,得仔細養著。
“春紅,送信給千寶閣,讓灼兒幫我拿到宋安國手中的賬冊,順便買些藥材回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