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一盞茶的功夫,春紅便一臉喜氣的回來。
“夫人,您交代的奴婢都傳開了。保管一炷香內,全府上下知道您要發賣三暖閣下人的事。”
“哼,他們讓咱們不好過,大家就一起不安生。”
主子們自顧不暇,下人們也跟著添亂,這倘大的侯府簡直像個陳年破竹簍子,一桶一個窟窿。
“接下來就要看宋玫玫和蔣氏有幾分能耐了。”
沈棠當了五年溫良淑德的侯府少夫人,好人當太久,以至于讓所有人都忘記她曾是一州首富獨女。
她兩歲開蒙,五歲便跟隨父母行商,十二歲便能獨自經營數家酒坊而聞名州縣。
若要論手段與計謀,沈棠一個商人,只會比上京城中這些養尊處優的閨中閨女更狠更絕更直取要害。
她如今便要從內向外逐步擊潰這倘大的侯府,要這座權貴高山土崩瓦解化為廢墟。
不出片刻,前院便來人了,是老夫人身邊的另一未劉嬤嬤,她比馮珠更謹小慎微善于察觀色。
她帶人進來,恭恭敬敬道:“少夫人,老夫人有請。”
不僅僅是劉嬤嬤,此次跟來的下人也是一個賽一個的恭敬。
一路上,下人見到沈棠都恭敬無比,極守規矩。
這前后對比立竿見影,簡直可笑。
春紅冷哼道:“一群見風使舵忘恩負義的狗東西,現在才知道誰是真正的主子,也不嫌晚。”
“一次不忠,百次不容。”
侯府的下人們,她會找機會全部除掉,她絕對不會留下任何一個破壞她復仇的隱患。
春紅心口一蕩,她家溫柔善良的夫人最終還是被侯府傷透心,“夫人說的對,這侯府沒一個好東西,不值得您原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