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進來,春紅偏頭一看,沈棠早就躺在床上了,看樣子睡了有一會兒了。
沈棠這兩日受累,難得睡的這么安穩,春紅很是欣慰。
春紅幫她蓋好被子,下意識看了眼她手腕上的佛珠,“奇怪了,夫人明明收起來了,怎么這會戴在了手腕上……還怪好看的。”
春紅守在床邊,不多時揉了揉眼睛,忍不住困意沉沉睡去。
屋中的香爐燃盡最后一點星火,風吹散了滿室特別的甜膩。
后半夜,雨停了,潮濕掩蓋不住血腥氣。
黑暗的胡同盡頭,謝危止漫不經心的虐殺死最后一個刺客,隨手扔到地上,“處理干凈。”
“是。”
初一高估了謝危止的定力,他為了撩撥沈棠不留痕跡,還問暗衛要了采花賊愛用的引夢香。
引夢香是一種迷惑心神的迷香,一旦中招,會讓人以為置身夢境之中,暴露內心,不是什么好東西。
謝危止也有些中招,一身欲求不滿,撞見了不長眼的殺手,他一個人解決干凈,手段殘忍血腥。
好在,殺戮沖淡了毒發的影響和藥性,謝危止眼底的血色都淡了幾分。
他把一塊令牌扔給初一,“花灼盯上了藏春院,你讓暗衛撤了,讓他得逞。”
和小舅子搶寵愛,多少有點卑鄙,“是,屬下立刻安排。”
謝危止指尖把玩著一枚耳環,唇角輕揚,“游戲,人多才有意思……”
天色蒙蒙亮,沈棠猛的坐起來,渾身冷汗淋漓,她又夢見到了謝危止,夢見他強迫她,控制她,她絲毫無法反抗,感覺要瘋了。
春紅推門進來,見她臉色煞白,無比擔憂道:“夫人,可是又做噩夢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