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竹第一次見自家主子這般緊張一個人,忙將春紅迎進來。
春紅隨著江竹剛進來,迎面就看見一超絕男人,眼睛直接瞪大了。
男人黑發散落,紅杉輕敞,性感狂放,不如陳志鮮嫩嬌魅,但勝在氣場卓越邪肆,和她家夫人好生般配,有資格做個小。
“閣主萬福金安,奴婢春紅,奉主子之名前來送信和取物。”
花灼越過她看向她背后,指腹壓在小指上的戒環上,“你家主子呢?”
這男人聲音冰冷藏兇,和謝危止不相上下,春紅下意識咽了口唾沫,“主子近來染疾,不便前來。”
“她病了?可是舊疾犯了?”
花灼突然的急迫詢問,嚇了春紅一跳,“主子是老毛病了,休養幾日便能好,閣主莫要擔心。”
“她除了正事,可還有什么話讓你轉告我?”
春紅搖搖頭,花灼淡漠道:“既然她幾日就能好,就讓她親自來拿存物。”
狗男人,敢辛苦她家夫人,還是陳主子乖巧懂事用著稱心,“主子說,閣主若是不愿給,她便不要了,先前的約定一并作廢,自此兩清。”
“兩清?呵,她說兩清就兩清……”
春紅也不知道他嘀嘀咕咕說什么,搶過掌柜手中的匣子便走,“閣主,奴婢告辭。”
“站住!”花灼冷喝,“本閣主讓你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