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紹恒回到主院時,一身燥熱難忍,他恨不得見個女人就將她就地正法。
“嬌嬌,嬌嬌快幫我!”
宋墨寒感覺快瘋了,他迫切的推門進去,水嬌嬌早就身著一襲緋色薄紗跪在床上,“恒弟,你讓嬌嬌好等……”
宋紹恒喉結的沖上去就將她撲倒,水嬌嬌嬌羞的扭動腰肢,“恒弟,來狠狠玩弄嬌嬌吧~”
“小騷貨,本世子今天要你嘗嘗厲害……”
春紅偷偷靠近窗戶丟進來一截香燭,湊巧聽見這污穢語,惡心的直想吐,“哼,渣男賤女,祝你們鎖死,省的禍害旁人。”
須臾,房間里就傳來驚天地的歡愛聲響,聽見的下人們一個個都滿臉通紅,鬧得侯府人盡皆知。
當暴雨壓境,春紅歡歡喜喜的回來,眼睛锃亮,“夫人,成了,他們簡直難分難解,一定能做到天亮!”
沈棠笑笑,離天亮還有三個時辰,足夠讓他們兩人玩出花樣來,“明日又是一場好戲。”
天色蒙蒙亮時,雨還在下。一場秋雨一場寒,空氣中都透著涼意。
沈棠的身子骨是從娘胎里帶出來的,遠比尋常人孱弱。她淋了雨受了驚,半夜就起了燒。
府醫來了兩次,吃了藥行了針,反而越發嚴重,燒的人迷迷糊糊夢囈起來,“為什么,為什么……”
沈棠陷入上輩子的噩夢中,謝危止猶如惡鬼糾纏不休,任她如何掙扎都沒用,只能日復一日的淪為他的玩物,被烙印上他的痕跡。
直到他突然消失三月后,貼身伺候他的老嬤嬤冰冷道:“沈棠,相爺玩膩了,你和你腹中胎兒去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