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棠的心徒然一停。
她恍然想到,謝危止不過剛滿十九歲,可十九歲的謝危止沒有半分少年模樣,死氣沉沉如同一個垂暮老人。
宋墨寒此時沖出來拽住沈棠朝反方向跑,“棠兒快走,這里危險!”
沈棠轉身,余光看見一把長劍突然刺穿謝危止的心口。
沈棠眼睜睜看著謝危止倒下,瞳孔巨震。
原來謝危止沒有沈棠想象中的那么堅不可摧,她怕的要死的人,一劍就能要了他的命。
沈棠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謝危止的視線里,未看見他眼中那抹瘋狂之色,“沈棠,你可要努力逃遠些……”
刺殺之事很快落幕,侯府依舊籠罩在血腥里,雨水沖之不盡,謝危止倒下的畫面卻在沈棠腦海中驅之不散。
宋墨寒剛送沈棠回到院子,還未開口,屋中就傳來宋紹恒的污穢之。
“沈棠,賤人,趕緊滾過來伺候老子,老子受不了了,老子現在就要上你!”
宋墨寒聞面色一沉,“你今日受驚要好生歇息,為兄先帶邵恒回去。”
驚魂未定的沈棠勉強回神,“不勞煩大哥操心,夫君是相爺送來的,送走恐會多生事端,我不想再給父親母親添麻煩,我會好好照顧夫君。”
宋墨寒微僵,艱澀道:“你真要委屈自己與邵恒圓房?”
他們今天必須“圓房”,這是沈棠復仇計劃中的重要一環,“夫君如果需要,身為妻子自然樂意之至。何況,今日相爺一番美意,定不可辜負。”
宋墨寒唇角繃緊,喉嚨發干發澀,他好似沒有立場勸阻沈棠。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