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安國接過紙筆,顫巍巍的問謝危止,“相、相爺想本侯怎么寫?”
謝危止心情極好,轉而問沈棠,“夫人想怎么寫自己的賣身契?”
“賣身契……”
沈棠徹底的墜入冰窟,上輩子她就是被賣入相府,重生還要重蹈覆轍。
那她就賭一賭,謝危止病態的占有欲未滿足前,允不允許她死在他玩膩前。
“相爺想要的賠罪禮,我給你便是!”
沈棠拔下簪子猛的刺向心口,水嬌嬌頓時興奮,“沈棠,去死吧!”
“鏘!”
簪子被狠狠擊碎,謝危止凝視上沈棠。
他小瞧了沈棠的狠絕,馴服獵物還是得徐徐圖之才能慢慢磨平傲骨和利爪最終變成掌中物,謝危止很期待這一天的盡快到來。
“夫人今日不想寫賣身契便不寫,但你的眼睛和舌頭是本相的東西。保護好它們,不要被任何人碰,本相怕臟。”
沈棠突然清醒,是啊,謝危止有重度潔癖,他怕臟。
他當初囚禁她,與她纏綿,將她當成一個人的禁臠肆意玩弄,如今她里里外外早就沾染上另一個人的氣息,他病態的獨占欲將永遠得不到滿足,這怎么不算是一種赤裸裸的報復,又怎么不算是命運的救贖。
她重生了,一切都來得及。
“謹記相爺教誨。”
沈棠突然變乖,謝危止生出一種無法掌控她的錯覺,下意識抓住她。
謝危止正欲開口,幾十個黑衣人突然殺過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