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紹恒怒喝,“我看誰敢!”
蔣氏冷笑,“粱院使,你敢串通他人構陷我兒,不查清楚,你休想離開。”
粱院使看向宋安國,“侯爺,你當真要任由他們欺辱本官?”
今天這個粱院使若不死,水嬌嬌懷死胎之事就是板上釘釘,她絕對不允許這件事發生,“侯爺,這種庸醫若不處置,日后他萬一錯診了貴人可如何是好?真那種時候,我義兄都未必能把人救回來。”
宋安國聽信水嬌嬌片面之詞,不暇思索道:“粱院使,你今日故意害我兒,此時非同小可,只能先委屈你了。”
粱院使氣得發笑,“侯爺,你可知本官晚些還要去給哪位貴人看診!”
宋紹恒揚聲喝道:“來人,把他拉下去大刑伺候,今天本世子必定要查出幕后之人!”
沈棠看了眼水嬌嬌,“夫君,粱院使是除去鬼醫外唯一一個能幫姐姐取出死胎的大夫……”
“毒婦,你還敢咒本世子的孩子,本世子現在就殺了你!”
宋紹恒拔出侍衛的佩劍就殺上來,宋墨寒來不及護住沈棠,一道身影行如鬼魅一腳踢斷了劍鋒。
“呦,侯府好生熱鬧,莫不是我家相爺來的不是時候?”
宋安國看見來人,神情一變,猛的轉身,“相爺來了!”
沈棠瞳孔巨震,驚恐的看向遠處如惡鬼般闖入視線的男人――謝危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