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棠一再的激他,“夫君,妾身從未想過替代姐姐,如果你想,妾身愿意成全你們,與你和離讓出正妻之位。”
“沈棠,你放肆!”
蔣氏好不容易緩了一口氣,聞再度怒火中燒,“邵恒好不容易醒來,你不想如何照料他,反而在這捏酸吃醋,你成何體統?”
粱院使以為鬧劇已經結束,不想這個水嬌嬌稍作挑撥,他們就把矛頭指向無辜的沈棠。
他臉色難看,宋安國趕緊開口勸阻,“棠兒,若無意外,你永遠都是邵恒的正妻,你以后莫要再任性說什么和離不和離的話。”
說罷,宋安國沉聲勸說宋紹恒。
“邵恒,棠兒雖說身份低賤,但這幾年,她對侯府也算盡心盡力。你就算心疼嬌嬌對棠兒沒感情,念在她剛剛救過你,你以后也要與她相敬如賓,給她足夠的體面,莫要失了侯府顏面。”
宋安國看似維護沈棠,話里話外卻全都是貶低之意,水嬌嬌裝模作樣的附和。
“恒弟,侯爺說的對,妹妹怎么說都是你的發妻,你不能對她太無情,畢竟她一個深宅婦人把你當成天地,離開你還要怎么活。”
“本世子才不會管她死活。”宋紹恒不屑的嗤笑一聲,“她能嫁入侯府本是她前世修來的福分,她就算當牛做馬也得感恩戴德,是她貪婪,得到榮華富貴還妄圖得到本世子的心,她也配?”
一直未曾開口的宋墨寒沉聲道:“你三書六聘的發妻不配,一個與人私相授受的遺孀外室就配?”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