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女憤憤不平道:“侯爺,姑娘不能受此委屈!不說姑娘曾有恩于太后,只說姑娘的祖父是位高權重的水老太傅,她又是陳將軍的遺孀,還與世子在邊疆同生共死五年。少夫人一句和離就想轉移視線讓你們心軟免去苛責,為何姑娘為世子付出一切就要被質疑?侯府必須給姑娘一個說法!”
提起水嬌嬌的身世,蔣氏臉色微妙,隱忍發聲道:“今日發生的種種,侯府定會查清,絕不姑息。至于和離之事非同小可,一切等邵恒醒來再做定奪!”
沈棠差點忘了,水嬌嬌是女主,是天命之女,她有太多依仗,必須一一瓦解,徐徐圖之。
她與春紅對視一眼,春紅了然轉向宋安國。
“侯爺!水姑娘想要一個說法,那少夫人呢?”
“您不知道,自從一月前,少夫人得知宋氏祖墳遭人惡意破壞風水盡損。少夫人便每日天不亮就前去城外崇善寺為侯府跪拜祈福,玄真方丈受感動才為侯府祖墳辦理法事庇護侯府平安富貴官運亨通。”
“少夫人因此舊疾復發,連著三日臥床不起,今日剛有起色卻被罰跪祠堂,她被如此折騰一通,哪有力氣對付高大威猛的世子?”
她痛哭道:“侯爺,您不覺得祠堂這場火來的蹊蹺,少夫人還在里面遇見了刺殺世子的人,若非她運氣好救出世子,他們今日都會死在里面。這……這分明就是有人想借機鏟除世子與夫人,讓這倘大的侯府后繼無人呢!”
不知道是哪個下人突然小聲來了句,“怎么就沒人了,水姑娘肚子里原本不是有個繼承人……”
此話一落,在場的人都下意識看向水嬌嬌的肚子,都活在這高門大戶之中,那些明里暗里的腌h手段,他們又怎會不知曉。
水嬌嬌被懷疑和審視的目光環伺,面容難看:“我就是個弱女子,今日才從邊疆回京,又怎么可能算準會發生什么,祠堂縱火之事與我無關!”
春紅不解,“水姑娘,你剛才認定我家夫人能算準一切,為何換成你反而就不行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