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沈棠一提醒,蔣氏當即反應過來,“對,補天丹是救命藥,能救邵恒!快,喂給世子吃!”
“不要!”
水嬌嬌要靠補天丹救命,眼見補天丹要落入宋紹恒之口,她腦子一白就把補天丹奪走了,蔣氏氣得兩眼發黑。
“你個毒婦,我兒為你命在旦夕,你卻想要他的命!來人,把她給本夫人扔出府!”
水嬌嬌被侍衛往外拖拽,她掙扎著哭泣道:“夫人,我陪恒弟駐守邊疆五年對他之心天地可鑒。我是害怕這補天丹是假的,怕害了他!”
侍女跪在地上替水嬌嬌憤憤不平,“夫人,世子對水姑娘情根深種,若是水姑娘被您趕走,你與世子定會生出間隙,這豈不是如了歹人心愿!”
蔣氏捂著胸口狠聲問:“你什么意思?”
侍女恨恨的瞪了眼沈棠,“夫人明鑒,世子在邊疆征戰多年無人能傷他分毫,今日剛回府救個人就能昏迷不醒,這其中定有隱情。說不準就是有人看不慣世子寵愛水姑娘,借機打擊報復殘害世子!”
沈棠重重咳嗽兩聲,虛弱的反問:“你是想說,我算準夫君今日會帶懷孕的水姑娘重回侯府,提前下藥害她落紅被罰跪祠堂。更確信夫君定會來尋我,所以不惜故意放火燒自己,就為了害我等了五年的夫君?”
沈棠睫毛輕顫,淚水順著蒼白的臉緩緩落下,“我若如此能掐會算,豈會浪費五年歲月讓自己陷入如今的可悲境地……”
宋墨寒第一次見沈棠哭,心頭一顫,想替她擦眼淚卻生生僵在半空中,“侯爺在此,定會給你公允。”
春紅噗通一聲跪在地上,“侯爺,還請您為少夫人做主啊,少夫人苦啊!”
沈棠重重咳嗽幾聲,手帕便見了血,“春紅,罷了,反正我時日無多……”
沈棠悲切道:“侯爺,我今日自愿與夫君和離,成全夫君對水姑娘的一腔深情。”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