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位?”
宋安國不敢置信的飛奔上前撿起牌位,絕望的眼中頓時爆發出劫后余生的狂喜。
“老祖宗的牌位,是老祖宗的牌位!太好了,侯府保住了,終于保住了!”
沈棠艱難的推開春紅便要下跪請罪,“父親,兒媳沒用,為了帶夫君出來只能搶救出一面牌位……”
“不,棠兒,你是侯府恩人呢!父親都不知道該如何感謝你。”
宋安國慌忙扶住沈棠,見她渾身是血,當即催促道:“快,速速去請梁院使為少夫人醫治。”
春紅欣喜萬分,有梁院使在,沈棠定能少受許多苦。
沈棠謝過宋安國,隱晦的掃了眼牌位。
上輩子祠堂大火,宋安國險些喪命也要保住這牌位。
如今看,她賭對了,這牌位果真藏有不可告人的秘密才能得宋安國如此看中。
可惜沈棠未能找出牌位的特別之處又不好損毀,只能找機會再查探一二。
她有預感,這將是她可用的把柄之一。
黑暗中,初一拼命抓住要發瘋的謝危止,費力的勸阻。
實在沒辦法,只能拿出沈棠來,“相爺,你現在要是出去,萬一壞了夫人的事,你這外室就可就當不成了!”
謝危止腳步一頓,初一連聲道:“相爺,不要因為一個無關緊要的人影響您的外室大業!”
“本相討厭他。”
謝危止微微瞇眼,目光灼灼的看了眼沈棠,竟忍住了殺人的欲望。
熟悉的危機感襲來,沈棠后心發冷,惶恐的看回去是一片黑暗,沒有那個令她畏懼的存在,又是錯覺。
這錯覺好逼真,真到她以為謝危止這條毒蛇就匿伏在她身邊,讓她時時刻刻都毛骨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