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珠尖叫一聲,掙脫侍衛,爬向宋安國。
“侯爺,我是你的乳母,我在府中四十余年,你最清楚我不會害人!是沈棠,一定是沈棠這賤人設早有設計,她就是看我不順,想讓我替她頂罪!”
宋安國正要替她辯解時,春紅見機嗚咽一聲,“少夫人冤枉!”
她聲淚俱下道:“馮姑姑,你說侯爺夸贊三姨娘身上的香氣好聞,說想要這稀罕玩意兒,少夫人架不住你多番懇請便為你重金尋來。如今一出事,你就把臟水潑到少夫人身上,你怎能翻臉不認人?”
為了證明自己所非虛,春紅讓人拿出府中賬冊和票據憑證,“侯爺,這是府中采買賬冊,西域香粉是一月前所買,四小盒共計四千兩,三姨娘和馮姑姑各兩盒,夫人都未曾舍得用這般貴重之物啊!”
宋玫玫瞠目結舌,嫉妒的直跺腳,“一盒香粉一千兩?我都沒有!娘,我也要!”
蔣氏哪有功夫管宋玫玫,她奪走賬冊一看差點渾身顫抖,把賬冊砸到宋安國臉上,“侯爺,幾日前我父親重病需要五百兩救急,你說府中拮據不肯給我,你轉身卻給一個賤奴和妾室花費四千兩買香粉,你把我的顏面置于何地?”
宋安國被蔣氏當眾質問,臉面掛不住,“你一個侯府夫人因為幾盒香粉如此叫嚷失儀,成何體統!”
“這是幾盒香粉嗎?”蔣氏雙目通紅,指著馮珠控訴道,“你對她都能如此上心,那我這個發妻呢?”
“蔣氏,你夠了!”老夫人也維護起馮珠,“我相信馮姑姑,今日定是意外,罰馮姑姑半年月俸。至于沈棠,她身為當家主母治家不嚴,再加罰跪祠堂三日,以儆效尤。”
馮珠腰桿挺直,剛欲告謝,水嬌嬌突然大口大口的吐黑血,臟了宋紹恒一身,極為駭人。
“恒、恒弟……我是不是要死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