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意有所指,宋玫玫恍然大悟,“老東西,說,是不是沈棠故意讓你詆毀我嫂嫂。你今日若不說出實情,定要你死無全尸!”
府醫嚇得連連磕頭求饒,“小人發誓絕無虛,否則必遭滅頂之災!”
水嬌嬌嗚咽一聲,“恒弟,算了吧,何苦逼問一個府醫。妹妹掌家多年,下人怎敢忤逆。你放我走吧,我不想你們因我生出間隙。”
沈棠剛入府就算計他,宋紹恒那點驚艷消失無蹤,眸中滿是殺意,“沈棠若害你和孩子,我定要她血債血償!”
恰在此時,門外一陣著急的腳步聲,春紅急切道:“梁院使,快快有請,切莫耽誤救人!”
宋紹恒抬眼看見一位老者進來,不禁看見救命稻草,“梁院使,父親竟把您請來了。”
他連忙讓出位置,請他坐于床旁,“嬌嬌被人撞傷見了紅,您快救救嬌嬌與她腹中胎兒!”
梁院使替水嬌嬌反復診脈數次,眉頭緊促,“她見紅并非是被撞所為,而是中毒導致胎死腹中。”
“中毒?”宋紹恒暴跳如雷,“好個沈棠,她竟惡毒至此,連個胎兒都容不下!她豈有資格再做我侯府當家主母!來人,將沈棠拖出來家法處置!”
春紅沖進來便是一頓哭訴,“世子,夫人冤枉!夫人莫名被罰被關入祠堂仍仍舊擔心水姑娘,便要奴婢請來梁院使為其診治,她又怎會下毒害她?”
梁太醫最不恥的便是寵妾滅妻,宋紹恒不分青紅皂白的偏袒讓他臉色不虞,“世子,世子夫人不惜出讓價值連城的藥方請本官前來救人,她豈會蠢到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馮珠目露鄙夷,“她一個深宅婦人竟能讓大人袒護,莫非你二人早有私情?”
“放肆!”剛從皇宮復命而歸的驍勇侯宋安國一進來就聽見此等亂,頓時勃然大怒,蠢婦,“梁院使掌管太醫院三十余年,豈是你能說三道四,還不跪下謝罪!”
馮珠委屈,剛跪下,梁院使快步逼近,“原來下毒的是你!”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