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沈棠是真借種,一直借不到,她不會哪天換一個人借吧?
如此一想,初一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沈棠要是真敢在謝危止玩膩前把他給拋棄,謝危止定與她不死不休,她當真永無寧日。
初一要看小雨淅淅瀝瀝有變大的趨勢,越發擔心謝危止毒發,“相爺,侯府一攤子爛事多沒勁,咱要不換個地方找樂子?”
謝危止閑庭信步走向沈棠的小院,“做外室,本相有的是力氣和手段……自己找樂子。”
殺人不眨眼的謝危止何時淪落到上趕著給一個老女人睡,“相爺,咱這外室就非做不可?您這般金尊玉貴哪能躺著讓女人騎在身上欺負?”
謝危止涼聲冷笑,“若不然呢?你想讓本相伺候她?”
初一一噎,床上事都是男人說的算,哪能讓女人主導,“相爺,這怎么算是伺候呢,這是男人……”
他剛要反駁,謝危止把他關在了門外,“這幾日忙,少來煩本相。”
初一頭疼,謝危止每回發現感興趣的人事都會上癮,會成瘋成魔變得格外偏執入迷,他早就已經習慣。
就是不知道謝危止這次是單純對沈棠這個人感興趣還是對當外室被沈棠睡這件事上癮……
前者還好說,后者怎么辦?堂堂一國左相真要一直當外室做這偷雞摸狗之事?
初一瞄了眼屋里,不忍直視。
認床的人如今也不認了,謝危止已經寬衣解帶上了床榻躺好,一股子等人寵幸的姿態,氣的初一殺人的心都有了。
他悔啊,他就不該把謝危止一個人留在風月館,如此也不會讓人綁來侯府被沈棠糟蹋!
沈棠打了個寒顫,后心一陣陣發寒,她聽見祠堂外面傳來的雨聲,知曉是變天了。
九月,這天確實早該變了。
夜深,前院兵荒馬亂,府醫匆匆前來。
不多時,宋紹恒的震驚縈繞整個房梁,“一派胡,嬌嬌怎么可能懷的是死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