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揚宋紹恒是被她傳染惡疾才遭此大難,把一切罪名按在沈棠頭上,蔣氏當即寫下一紙休書,要將她浸豬籠。
浸豬籠前,沈棠被當眾撕扯衣衫毫無顏面。
沈棠出嫁前七日剛剛經歷滅門之痛,再度面臨這等禍事精神崩潰。
老夫人沖出來護住她,把她從絕境里救出來。
怎料想,這從頭到尾都是她們演的一出戲中戲,以情為引,把她困住。
他們故意下毒讓宋紹恒假死脫身去建功立業,同時害她救她,讓她一個孤苦無依的商女感恩戴德自愿當牛做馬掏空價值奉獻侯府,最終只為謀奪她現有家產和傳聞中她爹娘留下的一筆隱秘財寶。
最k便是,她成為祭品,助他們這群惡鬼扶搖直上。
沈棠從十六歲嫁入侯府,被牢牢困于后院高墻八年,真心錯付,半生荒唐,她怎能不恨。
那些痛苦的歲月刻骨銘心,永生難忘。
春紅看見沈棠目露怨恨,心疼的哽咽,
“老夫人一向最疼您,今日怎么這般狠心,您都受傷了她還罰你,這和要您的命有何區別,一定是因為奴婢得罪了小公子……”
這倘大的侯府人人受沈棠恩惠,卻無一人關心她,甚至都想趁機扒她一層皮,恨不得她去死。
“老夫人也是敲打我。”人多眼雜,沈棠便要面面俱到,藏起她的復仇心,“我身為當家主母,理應照顧侯府所有人,今日害姐姐受驚,該罰。”
沈棠就是故意被罰,她被關起來,侯府出事便懷疑不到她頭上,“你且放心,我有分寸。”
“弟媳當真識大體,二弟欺瞞背叛你五年在先,新婦攜子坑害欺辱你在后,你還能容忍下來,你就這般喜歡這侯府少夫人之名?”
淡漠的諷刺從頭頂傳來,沈棠頓時后背生寒。
她差點忘記,在這腐朽的侯府之中還有一位難纏的主――未來的當朝首輔,也就是三房最不受寵的妾生子宋墨寒。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