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是皇權貴胄高門大戶又如何?
她是一介無依無靠的商女又如何?
蜉蝣撼樹,她有的是力氣與手段和他們慢慢耗。
接下來希望水嬌嬌可以撐過去,唯有如此她才能一點點體會沈棠從前受過的罪。
沈棠盯著他們離開,宋玫玫恰逢看見她得意的笑,氣的一巴掌扇過來,“好你個沈棠,我就知道你不是個好東西!我嫂嫂若有個好歹,我定要將你大卸八塊拿去喂狗!”
沈棠單手扣住她的手腕,在宋玫玫不可置信的視線中推開她溫柔嘆氣。
“玫玫,母親讓我拿嫁妝為你填補你出嫁國公府要用的六十六臺嫁妝,我給你的明明都是極好的,我如此想和你親近,你為何總是誤會我?”
“沈棠,你裝,你繼續裝!別人不了解你,我還能不清楚?你表面看著冰清玉潔,實際上你的心比誰都毒,你就是個蛇蝎美人!”
“謬贊。”
“不要臉的狗東西,誰夸你了!”宋玫玫氣的怒聲尖叫,“我告訴你,你這輩子就是個爛貨!就你這種下賤胚子根本配不上我哥,只有像嬌嬌姐這樣善良高貴的女人才能成為我的嫂嫂!”
沈棠手絹擦擦眼角不存在的眼淚,“玫玫這般瞧不上我,那我就不拿自己的嫁妝臟你的眼。”
“玫玫!”提及嫁妝,蔣氏快步過來拽住宋玫玫阻止她繼續咒罵,“沈棠,嬌嬌身份特殊,你最好祈禱嬌嬌腹中孩兒無事,否則哪怕是老夫人也護不住你,你自求多福。”
宋玫玫還想罵沈棠,硬是被蔣氏帶走。
畢竟,這嫁妝關系到了侯府的體面,蔣氏定然不會因此與她撕破臉皮。
沈棠此時此刻恍然發覺,她從一開始就捏著侯府的命脈――財富,而她卻沒能掌控于手,讓財富成為她的刀刃,反成為殺她的毒藥。
突然的,穿金戴銀的富貴小男孩沖上來踹了沈棠一腳,“賤人,你欺負我娘,看我不打死你!”
春紅一把推開,“你放肆!”
“誰放肆!”縱容他的老夫人怒目橫視,“沈棠,你今日為何如此不懂事?連帶著一個侍女都敢造次!”
老夫人怎會讓自己的孫兒被欺負,“來人,把春紅拖下去重打三十大板以儆效尤!”
“老夫人,春紅也是擔心我傷重會影響到老夫人十天后的壽宴。”
老夫人沒想到沈棠會拿壽宴堵她的嘴,這宴會有貴人上門,關系重大萬萬不能有閃失。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