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夫君,妾身就是沈棠。”
沈棠柔弱無骨嬌艷欲滴楚楚可憐的凝望著宋紹恒,她略帶羞澀的訴說情意。
“這五年來,我日日求菩薩保佑,能讓妾身與夫君再度重逢,老天垂憐,妾身終于得償所愿。”
經歷前世種種,沈棠太了解他們,沒什么比裝可憐扮柔弱更能讓狂妄的他們放松警惕。
面對嬌弱取菟絲子的沈棠,宋紹恒心軟,水嬌嬌察覺到他的動容,嬌嗔一句上前挽住沈棠。
“原來是棠兒妹妹啊,怪不得生的真是好看,你哪是恒弟嘴里說的丑八怪。哼,真是沒眼光的臭男人,我們不要理他。”
水嬌嬌親昵的牽住沈棠得手放在小腹上,“棠兒妹妹,我比你虛長兩歲,日后你便喚我一聲姐姐可好?如今我已有恒弟的子嗣,你我定要多親近親近,你才能多沾些孕氣,日后與我一同為恒弟開枝散葉。”
她笑著摘下發間一枚精美的金簪,強硬的把它塞進沈棠手中。
“姐姐初次入府,身上沒什么值錢的物件,這是恒弟送我的定情信物,今日便轉送于你,你務必收下,就當你認下我這姐姐。”
沈棠從善如流的推拒,“姐姐哪里的話,你與夫君的定情信物如此重要,妹妹自然沒有奪人所好的道理。”
沈棠不愿意要,水嬌嬌便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挑釁。
“沈棠,你為恒弟守寡五年又如何。他與我在邊關風流五年,對我如珠似寶,你這種下等貨色永遠都代替不了我在他心中的位置。你信不信,我和你,他永遠會選擇我。”
話音未落,水嬌嬌驚呼一聲死拽住沈棠的手倒下去,“棠兒妹妹,我錯了,我不會和你搶恒弟,求你不要傷害我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