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角龍!角龍!”
玉兔話雖已說出口,但六次進化氣息還是襲來,龍拳轟在她胸口上,將她整個打的從沙發翻出去,身子嘭一聲撞在硬度可以用來防彈的玻璃上。
她胸口上的衣物被拳頭的威力打的炸開,胸口上的血肉也一片模糊。
江夏看著掛在自己魔化左手拳指上的血漬。
“你晚了一秒,既然我說過,十秒鐘內不說就接受懲罰,那就應該出即行,免得接下來我說的話,不管用。”
他身子彎下,伸手去撥桌上轉盤,淡淡道:“回來,坐下,繼續游戲,別讓我過去揪你。”
挨了一拳的玉兔跪在地上,單手捂著胸口,嘴巴張著,成片鮮紅的血線順著她的嘴角滑落在黑色啞光瓷磚上。
江夏雙眼望著轉盤,完全不理會緊張的如坐針氈的藥杵:“這個游戲還真是越玩越好玩了。”
呼呼呼!
指針停下。
江夏看向斷了一條胳膊,姿色依舊不減的嫦仙:“看來今晚嫦仙小姐運氣是真不錯,多半是老天要刻意撮合我們兩,想讓我多深入了解了解你。”
他伸出手,一把掐在嫦仙下巴上,把她整張臉抬起來:“依舊真心話,你們和王朝、或角龍是什么關系?二選一,沉默或說別的,我就把你臉皮剝下來!”
喉嚨被擊中一拳的嫦仙,說話都有些費力:“我……我不知道王朝……”
“不是吧,你這位玉兔妹子都交代了,你還不說?”
江夏左爪伸出,指尖刺入嫦仙下巴皮膚。
剛要挑皮,似乎很怕失去臉皮的嫦仙急忙道:“我真不知道王朝!我只知道角龍!從半年前開始,我們就是他的人,看似不屬于一個團隊,其實暗中我們都聽他的!什么王朝,我不知道,不知道!”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