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腳上去,樹木劇烈搖晃,就差連根倒下。
覺醒者尸體剛掉下來,方思敏一把撈住。
……
剛剛一鼠二鳥戰斗的地點,在吃了六覺女人的腦袋后,楊杰身上的傷基本痊愈,不過躲藏在他血肉中綠毛鳥的劇毒依舊沒被驅除。
疼的他齜牙咧嘴,冷汗直冒。
他的位置在一塊大石頭后面,解除魔化形態,從方思敏帶來的那個書包里拿出一條黑色大褲衩穿上。
石前的地上有三個鳥人尸體。
一個是被他殺死的綠毛鳥,另一個是被后面趕到的方思敏趁著重傷殺死的紅毛鳥。
還有一個,是已經收斂魔化形態的紫毛鳥尸體。
江夏李思桐之所以能從數公里外,在短短幾分鐘內跨過山林的重重阻礙趕到這邊,依靠的就是紫毛鳥的尸體――
方才李思桐檢查了一番,發現紫毛鳥雖然死了,但由于是直接被江夏掏出心臟,所以翅膀并沒有受損,魔化形態在控制下依舊能飛。
所以就用她控制尸體那個能力,控制住了紫毛鳥,帶著她和江夏,根據血喉體內寄生魔的定位找過來。
石頭不遠處,李思桐正蹲著查看魔童傷情,把鳥人的尸體肉塊喂給他,幫助他恢復傷勢。
她的上下身都有衣物,上半身是江夏的外套,下半身系著一件外套的內膽,還有不少黑色魔罡包裹著她的下半身,濃郁的像黑墨一樣。
至于江夏腰間系的那件外套,是楊杰在飛走之前脫了扔在地上的,差一點就被烈火彌漫焚燒。
見江夏他們回來,李思桐站起身回過頭,一眼就看到被江夏捏在手里的紅色小人。
“喲,這小猴子這是怎么了?死了,還是沒死?”
江夏把血喉扔在地上:“沒死,不過好像暈了……這家伙還知道一些對我們來說很有用的事,所以暫時再讓他活著。”
如果可以,離開這片地帶后,江夏想找個機會,盡快從血喉口中把事情全撬出來。
由于體內沒有新的毒素攝入,江夏明顯感覺,殘存在他們體內的鼠人毒素,正在一點點減輕。
穿好褲衩的楊杰從大石頭后面走出來,也扔給江夏一條。
他忍著體內劇毒發作的疼痛,雖然齜牙咧嘴,但卻看上去有些神氣。
“你們來晚了一點,要是再來早一點,就能看到我是怎么暴揍這兩只鳥的了。”
江夏接過黑色褲衩,豎起一個大拇指,忍不住贊嘆:“阿杰,硬!”
一聽到被吹捧,楊杰長呼出一口氣,微微挺了挺胸膛:“哎呀,也沒有啦……不過就是區區兩個五次進化的鳥人而已……要不是我忘了吃早飯,體力有些不支,再加上這兩天眼睛有點發炎,看不太清,還有今天出門的時候腳崴了一下,再加上……”
“好了……”江夏制止楊杰繼續為他自己增加負面效果:“確實硬氣,沒話說!”
那兩個鳥人把六覺尸體帶走那會兒,他和李思桐都不抱著能把尸體搶回來的想法了。
都已經覺得,鼠群多半又要出現兩六次進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