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喉已經不敢再提白王。
他意識到如果自己再當著麟龍的面提白王,會顯得自己試圖用白王來壓他。
他的嘴角不斷流出瀝青色的液體,當中還夾雜著一些內臟的碎末。
那兩個腦崩雖然沒打在他身體上,但由于他身體太小,腦崩的威力幾乎貫穿他全身。
毫不夸張的說,假設這個麟龍再用力一點,恐怕他連第一個腦崩都撐不住。
他氣息薄弱,繼續道:“鼠群……鼠群老大,老四他們……不是還在追,追一個六覺男人嗎……帶著我,興許我連那個六覺,都能替你們找到。”
江夏眼中藏不住對血喉的殺意。
從他眼角飄出來的冷意,盡管只是一絲絲,都像是能把空氣都給凍住。
鼠群這事,血喉確實立了大功――
輔助他們壞掉鼠群的好事,搶了一具六覺尸體,殺了鼠群一個六次進化,還奪回了魔童,讓鼠群后續無法再用魔童引誘、或脅迫白凌川。
這么大的功勞,可以說已經成為這家伙一張保命符。
甚至完全可以讓他們往后對他稍微信任,待遇好一點這自然也沒話說。
但經此一事,他的保命符沒了,不僅沒了,江夏還對他產生了濃烈殺意。
有關血喉這么做的舉動,倒是談不上背叛。
畢竟,他就從未效忠過他們,身為階下囚的他有機會當然要搏一搏,恢復真身,逃出生天。
但江夏并不會去共情血喉。
他不需要去共情一個,差點殺了自己搭檔的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