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夏一副隨時準備惡戰的架勢:“聽你這意思,你好像很想殺了我,把我開膛破肚?”
紅毛鼠不急不緩道:“曾幾何時,我們鼠群一直把你們王國當做我們最大的敵人。因為你們的地盤距離我們實在太近,而且神出鬼沒,讓人摸不清,外界一直都是你們的傳。”
“老祖說,鼠群想要安穩發展,就得想辦法先把王國滅掉。”
“更何況,現如今你們和鬣窩是死仇,我們和他們站在一起,即將聯姻合并,對你們下手,也只是遲早的事。”
“并且,看完你的那些資料后,我還真喜歡上了你肚子的搖籃!”
江夏話中帶著諷刺:“鬣窩老祖包養女人,你們還和他們聯姻,你們鼠群,也真夠忍的。”
紅毛鼠不以為然,手一攤道:“他包養一個女人,我們老祖包養兩個小白臉,我們還賺了不是嗎?”
聞,江夏頓了頓。
好家伙!
原來是這樣!
兩口子,一個玩的比一個花!
這就是所謂的結婚歸結婚,但各玩各的,互不干擾?
所以鬣窩和鼠群,根本就不會因為這種給對方戴綠帽子的事破碎?
雙方核心成員,早就知道這事?
紅毛鼠又問:“在動手之前,我很好奇,你們怎么會在這兒?據情報說,你們在玉城,怎么會精確找到這了?”
江夏看似目光在紅毛鼠身上,實則是在他們背后遠處的山林中觀察:“別管我們是怎么到這兒的,我說我們就是來圍獵你們的,信不信?”
紅毛鼠依舊一副不以為然的模樣:“哦,那看來我們糟了!怎么,你們王國的白王也在這兒附近嗎?那看來我們是跑不掉了……”
他說話的語氣神態,給人一種很囂張的感覺。
他給人的感覺像是根本不相信,除了江夏他們外,暗中還有強勁的敵人埋伏。
如同他有透視眼那般,能看穿茂密樹林遮蓋的地方,看清他們是否在包圍中。
他又看著江夏道:“把魔童給我們,作為交換的條件,你們隊伍中那兩個五次進化,可以放他們走,回去給你們的白王匯報你們的死訊。”
不等江夏說話,他繼續補充上:“當然,要是不給也沒事,他對我們的作用就是找到白凌川。”
“但現在不那么重要了,我們的初衷是一個六覺,即使不是白凌川,現在也到手了。”
“如果接下來能用他再引出白凌川那自然最好不過。如果不能再讓他落到我們手里,那在這兒滅了你們這個隊伍,殺了你們兩個六次進化,也很好!”
“這樣一來,王國也就只剩下你父親一個人撐場面了。”
“就算暫時不滅,也名存實亡。”
紅毛鼠把手中覺醒者的腦袋扔到身邊紅毛鳥怪的手里,活動著筋骨,一副要動手的架勢。
江夏不語。
現在情況對他們來說有些復雜。
這個六覺尸體,一定不能讓他們帶回去。
鼠群和鬣窩關系沒有分裂,不僅沒有分裂,鼠群六次進化數量,還在他們的預料之外。
現在鼠群五個六次進化,而鬣窩還有四個六次進化,加一起就有九個。
兩個家族隨便來一次圍剿,他們都遭不住。